天灯下de周周
此人超级懒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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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柒

Author:叁柒

我是个很麻烦的家伙

讨厌变动

畏惧强光

喜欢高处睡觉却怕摔死

恐惧饥饿却认为

那是神圣不可玷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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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柒的芦苇坑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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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13 【英灵·断章】 <<11:24


死亡是甜美的,入口的挣扎以及消融时丝绸划过的触感,就像诗人头顶伴随远去歌声散落的星尘。国立墓地,盛开在大理石墓碑之间的花儿,娇嫩随风摇曳形成蔓延的波澜,如同人的命运一般难以捕捉起点和终点。

我习惯在这个季节来到这里看望一位故人,并不是此时是他的忌日,而是唯有此时夕阳下的花海能与回忆中最后的情景重叠,战争如同黄昏中顺风旋转的花,紫色混乱的涡旋。

那是位堪称传奇的小人物,我与也他仅有三次交集,却不知为什么卢云寒冬的夜晚里回忆总是会浮现他的身影。

最早的是一个失败的刺杀任务,即使最后他背对我离开。在卢云港口的海风里,他拿着艾莫尔的双剑,厚重闪烁着电光犹如狮子的钢牙。过去常好奇卢云大教堂殷海萨挥下斩断的是什么?艾莫尔不需要盾。而我并不是一个高尚的精灵,任何丁点机会都是致命的切口,唯有对他心甘情愿的放弃。因为依靠进攻防守的角斗士,半点空隙都没有留给我,即使锐刃没有放过任何看似缝隙的弱点,他挥动双剑的手臂波动如同猫科动物在荒野猎物时利爪腾落的奔跑。

这不算一场战斗,似乎没有悬念,应该说我知道致死的不会是自己手上的锐刃。我拿的是亚丁的细刃华美的毒药,而他,那是艾莫尔的剑,艾莫尔的剑比亚丁的悲壮,他所追求的死亡远远比此时更加的壮烈,更加的神圣,更加的崇高。

我们都是向死亡奔跑的动物,求生是天性死亡是归属。

估计是武者间的理解,可能吧。当他用背面对我离开的时候,我期待下次的相遇。也不会很久,大规模的战争,绑着悲欢离合的车轮碾压梅芙的衣裙。也是这样的黄昏,硝烟后难得的晴朗,我奉命在战场上穿梭不分你我的收割苟延残喘的半死者,在因战争而被血腥略微填满的丘陵地带,远远地看见他站着。

那两把依旧闪烁的艾莫尔,轻微耀亮他背光的脸庞,一样的坚毅唯有不同的是带着丝满足的微笑。亚丁滴血的黄金狮子旗斜斜地插在他身边,在叠加的阵亡者之上,随着硝烟味轻轻扬起一角又垂下。我选择无声离开,这是他的舞台,毕生追求的舞台。

战争之后的葬礼安抚生者的闹剧,我埋没在人群中目送他下葬国立墓地,作为一位值得尊重的敌人。他平静的躺着而身边并没有伴随那两把闪烁的艾莫尔,覆盖着的黄金狮子旗下是亚丁的细剑和一面雪白的骑士盾。于是,我成为了亚丁钦犯被通缉了整整150年,花海下的他依旧紧握的还是那两把闪烁的艾莫尔吧,而那搞笑的亚丁细剑和骑士盾我倒是很贱价的卖给了奇岩广场的小摊贩。


No.42 / +猎人村庄的送货委托书+ / Comment*0 / TB*0 // PageTop▲

2009.02.09 【拯救·断章】 <<23:31




其实,要我看见她很难,她的方位正好被左眼的酱绛红色眼罩挡住。如果不是拐角处微亮的金色闪光牵引了我的视线,估计在我漫长的生命之中就不会有这么一段对话了吧。

她很落魄,混杂泥灰的衣衫以及依稀可以辨认出的栗色短发。可是如此落魄的人却坐的出乎意料的端庄,她微微低垂的双目似乎盯着膝盖上被双手托捧的金色酒杯。

“你怎么了?”我问道,却不期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过了大概半杯茶的时间,她幽幽的回答。

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不过,故事依旧继续下去。

“需要帮助吗?”

“我不知道。”

“是吗?”

“我不知道。”

“为什么离开血盟?”她的袖子上有明显的徽章孔眼。

“我……不知道。”

“觉得自己不被需要了吗?”

“不是!”

“哦,那是为了寻找自由?”我发现自己笑了。

“不是……”

“好吧,我们做一个游戏,看~你选的这个没人的角落风景还是不错的,我们来交换故事吧。”我坐下,选择一个礼貌的距离,开始讲自己的故事。

“你看,我是一个精灵,性别就不用说了。左眼是做任务的附加礼物,喂,合法生意,谁在外冒险都要钱不是么?呃,我知道我很唠叨,其实我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也跟那些穿着蕾丝法袍的女人们一样,闪亮亮的,带着花香以及矜持,可惜矜持不能当饭吃。走题了……”我发现她似乎在听,继续讲这个故事。

“我的出生正统,这可是一直引以为豪的,可惜血统价值目前也不值钱。童年很美好,我有一群朋友,最好的是两个,一男一女,现在他们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命运着东西很难捉摸不是么?我本来也可以成为大人物的,可能吧……在我小时候为一件事跟族人闹翻了,现在想起来那也不能算闹翻最多是一点小小的分歧吧,而为什么事情闹翻?呵呵,谁还记得呢。反正那时候的我是不想待下去了,趁家人没注意,就拿了把木头做的森林弓离家出走,再也没回去过。想起来就好笑,小时候认为世界就是精灵森林那么大,只要会打猎还怕活不下去吗?哈哈哈哈哈!”她也笑了,笑的很浅,整个人的线条缓和了下来。

“可惜我错了,世界很大,人心很广。这个世界不是付出就有回报,不是播种就有收获。”

“是的……”她又低头了,视线回到那只杯子上,又突然开口问道:“发现自己错了,为什么你不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呢?”我昂头,卢云上空盘旋的鹰鸣叫着,翼间筛出刺眼的阳光。“为什么不回去呢?可能是太过于坚持了吧。开始的时候是赌气,然后觉得不好意思,等时间太久太久,思念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就突然觉得这样有所牵挂也不错的。”我又笑了。

“太傻了。”她也笑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转头望着她慢慢的开口:“呐,到你了。”

“我?我,没什么故事……其实也有一些吧。我也很傻,以为付出就有回报,以为人心跟童年的麦田一样只要细心呵护就能有所回报,可惜我不是傻在这里……我傻是因为明明知道不该期待收获,却为没有回报暗自恼怒生闷气。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好……”

她哭了,眼泪划过脸颊,滴在膝盖上的杯子里,带走尘土,留下一道闪亮的金色痕迹。

“我努力做的更好,合群,讲理,希望他们开心【吸气声】,可是却为一次没有回报就生气,是不是我太任性?【哭腔】”

泪水带走一道道尘土,已经可以看出杯子的大概模样。

“我也想任性,想发脾气,可以撒娇,可以被人照顾,好吧,我只是希望被重视,我是不是个大傻瓜?”

“是。”我回答

“讨厌【哭腔】,你会不会安慰人啊……”她又哭了。

“其实,你讨厌被安慰吧,讨厌被人不必要的重视。不过你是很任性,想要什么的时候马上得到什么,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就连殷海萨都没得到格兰肯的爱情。”

“我知,道【哭腔】”

“那还有什么?赌气吗?”

“是。”

“怕?不好意思吗?”

“嗯……”

“你怕什么,大大方方的回去就是了,你又没拆掉伊娃圣所。”

“…………难道你不回去的原”“哗——!”

“咳……有人来接你了。”我起身,其实早在她开始哭的时候,拐角就站了个人。他是人类,一身猩红的龙皮甲,我相信发亮的龙弓是上好了灵魂弹的,只要一有什么问题利箭就能随时致命。

“啊?”她也起身,发现了几乎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的某人……

“你搞什么?!”很好,几乎是咆哮。

“没什么……”她明显缩小了一圈。

“我管你!找了你好几天了,还不快过来!!”他的视线扫过我,带着威胁并伴随杀意。

她向他跑去,突然又折了回来,一小段祷词过后,七彩的羽毛包裹住我。

“谢谢你。”她说完就在另一个人恐吓的眼神中迅速离开了。

“回去再拷问你!!”他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而我捏住羽毛,柔软的触感透过手套感染了心。

卢云的苍穹很蓝,精灵村的也如此的蓝吧。

“……其实偶尔回家看看也不错~”我笑了。

No.17 / +猎人村庄的送货委托书+ / Comment*1 / TB*0 // PageTop▲

2009.01.12 【颂歌·断章】 <<21:26


城墙在颤抖,血与火焰的味道充斥着这条走廊,他站在我面前,如同三年前的那夜一样站在我面前,只是他已没有年少的轻狂,更多的是眼底读不出的寒冷。

“为什么要回来?”我想问的话很多,出口的却是如此幼稚的问题,谁不想要这至高的王座,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品尝过那份无上的荣耀。

“没人能从我手上拿走任何东西。”不容置疑的口气还是跟那时候一样,不同的是分量的差距。

“看见您活着我很欣慰。”之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我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不同的是作为守护幼王的盾而存在,并非现在进攻敌人的剑。

“你,还是坚持立场吗?”他的语气有丝松缓,眼里也带了些感情。

“我的,殿下。您应该知道颂歌存在的意义,我是颂歌为王权而生。”是的,如果他是为夺回属于自己的王权而来,我依旧会义不容辞的拿起盾牌守护在左右……

“……”他的视线绕过我聚焦在身后那扇门梁的黄金徽章上,就像诉说别人的故事般缓慢的开口:“还记得吗?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我除掉手上的这柄弓和那王座外一无所有。”

“我记得您说会回来。”三年前刚打下江山的先王突然驾崩,被旧贵族利用的幼王失去民心,顿时群雄争霸,战斗的烽火一日连烧五城,刚建立的王国如同沙质的城堡,瞬间瓦解。王城争霸战,那日群雄无视王座上的幼王在皇宫中厮杀。我是王权的颂歌,为歌唱荣誉与繁荣而存在,无论谁成为王城的主人都为他歌唱,颂扬他的勇敢,颂扬他的仁慈。我此生唯一的反叛就是帮助这位失去王权宠爱的幼王离开,离开这座千年王都,世代颂歌逃不出的华丽囚牢。

“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他低头,视线很自然的扫到我反射着淡金色光芒的皇家重甲,“不过,你似乎过的还不赖。”

“我是颂歌,殿下。”自从有颂歌以来,没有哪位王不爱听颂歌的,全世界都在说着在位者的好,高扬的基调粉饰太平,反复的吟唱中连上位者都晕陶陶地忘记原本双手沾满鲜血,忘记城外的破败,忘记民众的疾苦贫弱。

“这些年,还好吗?”出口的那瞬间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傻瓜,他怎么可能会过的好?

他笑了,笑的很淡,却笑的坦诚,像极了原来先王还在的时候他的笑容。

“这些年,谈不上什么好不好的,总之这么过来了。”

“也是……”反而我显得无比窘困。

他略微有点不耐烦的看了眼窗外,说:“也差不多了,你还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整理了下心里的疑惑刚准备开口,一阵绞疼从心脏蔓延到全身。他显然知道这阵绞疼的原因,很平静又像是松了口气的向我走来。

“殿…下,这……水晶………………?”颂歌世代都与王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与王城一体的颂歌,隐蔽在城中角落的生命水晶是保持着代代颂歌被王权宠爱的生命契约,如果生命水晶被破坏,首当其冲的是颂歌会因为契约而死亡,但最重要的是一旦颂歌与王城分离,因颂歌而失去王权宠爱的王城整体防御力会大大地减弱。

“看来被破坏掉了。”他很平淡的告诉我毁灭的消息。

“殿……下!”我知道一旦生命水晶被破坏就为时不多了“为,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来?!”这疑惑在心头纠缠了很久,是的,明明可以以正统的名义归来,却偏偏像雇佣兵一样帮助那名不见经传的土贼。

他的眼中带着怜悯,注视渐渐透明的我。“我答应过你的,回来,给你自由。”还是那个逃亡的夜晚,我唱尽了毕生所学,护卫之歌、祈愿之歌、大地之歌、风灵之歌、猎者之歌、生命之歌……鲜血染红了雪白的阿巴敦礼甲,王城的回廊上奔跑的两条细影,最终我完成此生最大的背叛,冒着失去王权宠爱的危险。

一切将结束,身后的那扇门里是颂歌守护的王权秘宝。可以感受到他穿过我的身体的力度,一位穿越颂歌的幼王。不!他已经不是幼王了,模糊的视线似乎能看见发间隐约可见的王冠,比先王的那顶更大,更华丽。

我转身,伴随城墙被攻破的欢呼声努力在空气中划出最完美的弧度,脆弱的声带已经无法承受住灵魂的吟唱,由于强行歌唱而提前粉碎的身体在光剑的闪烁下化为歌声的一部分,散开,散开,消逝……

这首胜利,原本是我打算在他再次登上王位的时候作为献礼的。

战后的欧瑞城堡又多添了不少萧杀之气,他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得到了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起义军的首领在王城战斗中意外身亡,起义军首脑集体决定推举他成为起义军的新首领。而常年王后当权的亚丁方面也向他抛出橄榄枝,派来了亚丁的王权颂歌。他手上拿着高达德军方的密信,接见了那位满身蕾丝衣着华丽的亚丁颂歌,在她歌颂他荣耀、仁慈、睿智等等世间一切美好品质之后,他略微奇异的问到:“颂歌都是你这样的吗?”颂歌心想真是个土贼却依旧低眉顺目轻柔的说:“伟大的领袖哦~颂歌是为王权而生的,只为王服务。”他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突然又问:“最后那首叫什么?”颂歌不留痕迹的抚平蕾丝的褶皱回答:“伟大的领袖啊~那是胜利之歌。”他扬手让颂歌下去,掂量着信封心里有了答案。


*The End*

No.7 / +猎人村庄的送货委托书+ / Comment*2 / TB*0 // PageTop▲

2009.01.12 【夜哭·断章】 <<21:21


夜哭

我也是偶尔路过,不经意间看见。看见他静默在月光之下,四壁黑色的大理石包裹着闪闪柔光的银发。


细碎的光华伴着细碎的虫鸣,润湿我仅存的右眼,头一回发现自己如此容易被感动,也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自己流浪的宿命。


墙脚轻微绽放的小花,摇晃出淡然的回忆香,似乎是童年时代,三个身影转换的旋律,他是不是也有值得回忆的身影,平日里完全隐入心湖的那些故事?思念也是如同我手中的薄刃可以伤人,特别是月色洋溢的夜晚,还有点点萤火。


默默地歌唱,为那个透明的故人。

静静地祈祷,为那些渺茫的故事。


和平只隔着薄薄地一层纱,此时属于回忆,你与我同样。


他还是安静的站着,而我,已经泪流满面。

*The End*
【注:图为魔王作品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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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12 【主教·断章】 <<21:17


偶遇一位主教,在灰暗的亡者森林。她很娇小,很年轻,水色青狼法袍的白色蕾丝自然的包裹着人类女性特有的豁达温润。人类一直都是很矛盾的动物,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这个众神最小的孩子。比如现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平静的宛如同友人般与那位黑魔法师交谈。

好奇心是致命的毒药,我避免不必要的危险,安静的从她身边走过,她栗色短发上深紫发卡就这样划进我的记忆里。

再次遇上她还是在亡者森林,南桥右边的坡地上神秘的石碑旁安静的站着。时是黄昏,太阳西垂的桔色光华仅有此时才能略微照亮这片被野心、绝望和死亡诅咒了一代又一代的森林。穿过层层密云的光,耀不亮她身上的黑暗水晶法袍,黯黑的魔法布料似乎在吸收四周灰色朦雾,主教身旁暗淡雾气几乎让我误认为她是一个靠死亡和恐怖立威的死灵法师,而不是散扬神之光华的主教。

隐约间记忆深处,似乎还是初出村庄时,奇岩广场上火刑仪式,所谓异教徒审判上那些即死者们出乎意料的沉静,以及教会焦躁与狂热,都一一浮现出来。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间视线相交,我略有窘态的偏开,而她却温润的笑了,淡然的如同在终年光耀的大教堂。

突然,腐烂的近卫军骨声作响的向她扑来,只见天之箭的光束瞬时两束照了下来,闪动的光中她手上的元素剑划出漂亮的弧度。我深知教会的黑暗,也明白达到目的并不非得循规蹈矩,人类的坚韧远远超乎精灵的想象。

每一个生命都是一种全新的开始,人类短暂的生命中众多故事是一本永远看不完的书吧。

于是,在我记忆中关于这位黑暗水晶主教的回忆就定位在那个淡然的微笑之上,而我之所以记住她,可能和那个深紫色的淑女发卡有关。在它微翘的细枝上浅浅地刻着我的名字,故友要求定做的礼物,同样是一位主教,死于奇岩火刑场。

*The End*

No.5 / +猎人村庄的送货委托书+ / Comment*0 / TB*0 //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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